玉镯碎在白月光枯萎的夜

玉镯碎在白月光枯萎的夜

作者: 时光浅不浅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玉镯碎在白月光枯萎的夜》是知名作者“时光浅不浅”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冰冷江临展全文精彩片段:主角是江临,冰冷,林薇的现代言情,复仇,家庭,职场小说《玉镯碎在白月光枯萎的夜这是网络小说家“时光浅不浅”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621章更新日期为2025-07-18 04:42:36。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玉镯碎在白月光枯萎的夜

2025-07-18 05:26:35

第七张病危通知书在我手心里被攥得死紧,薄薄的纸张边缘几乎要嵌进掌纹深处,

硌出深红的印痕。它像一块滚烫的烙铁,灼烧着我每一根濒临崩溃的神经。

母亲那张在氧气面罩下灰败得不见生气的脸,和监护仪上那些冰冷跳跃的数字,

在眼前疯狂撕扯、重叠。ICU病房外那条长得没有尽头的走廊,

惨白的顶灯一盏接一盏地亮着,投下冰冷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浓重到化不开的消毒水气味,

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刀片,割得喉咙生疼。我需要找到江临。他是母亲的主治医生,

更是我的丈夫。此刻,他是我溺水时唯一能看见的浮木,哪怕这浮木早已冰冷。

脚步沉重得像是灌满了铅,麻木地拖行在光滑得反光的地砖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一间间办公室的门紧闭着,寂静得可怕。

直到走廊尽头那扇小小的、不起眼的“医生休息室”磨砂玻璃门出现在视野里。

门缝底下没有灯光透出,里面应该是暗的。可我鬼使神差地,或者说,

是被某种比预感更尖锐、更黑暗的东西驱使着,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触到了同样冰凉的门把手。没有敲门。没有犹豫。

门轴发出轻微而滞涩的“吱呀”一声,被我向内推开。里面的景象,像一把烧红的铁钳,

猛地捅进我的眼眶,瞬间灼瞎了我所有的感知。黑暗的房间里,

只有窗外城市霓虹模糊的光晕渗入,勾勒出两个紧紧交缠的人影轮廓。我的丈夫,江临,

正将一个年轻女人死死抵在冰冷的铁皮储物柜上,忘情地亲吻。那女人穿着粉色的护士服,

领口被他扯得凌乱不堪。江临那只戴着铂金婚戒的手,就紧紧扣在她纤细的腰侧,

戒指坚硬的棱角深陷进柔软的布料里,留下清晰可见的褶皱。

他平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散乱地垂在额前,遮住了那双我曾以为是盛满星海的眼睛。

时间仿佛凝固成粘稠的琥珀。我僵立在门口,血液在耳膜里奔涌咆哮,

盖过了他们急促的喘息。然后,就在下一秒,那年轻护士因为激烈的动作而微微抬起的手臂,

手腕上滑落了一截袖子。一道温润的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幽幽地亮了一下。那是一只镯子。

通透的、凝脂般的羊脂白玉镯。它完美地圈在那只陌生的手腕上,

在微弱的光线里流转着一种我刻骨铭心的柔光。我的玉镯。外婆留给母亲,

母亲又传给我的那只家传玉镯。江临亲手为我戴上的那只玉镯!刹那间,

全身的血液像是被猛地抽干,又在下一秒疯狂地逆流冲上头顶,

视野边缘泛起一片死寂的灰白,无数闪烁的黑点疯狂乱舞。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痛得无法呼吸。我甚至没有力气发出一点声音,喉咙里堵着滚烫的硬块。

世界在旋转、崩塌、碎裂。就在我摇摇欲坠,几乎要瘫软下去时,

江临似乎终于察觉到了门口的异样。他猛地扭过头,目光穿过昏暗,直直地撞上我的眼睛。

那双前一秒还燃烧着情欲火焰的眸子,瞬间被惊愕、慌乱,然后是死水般的灰暗所取代。

“苏晚?!”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情欲未退的喘息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慌。

那个护士也猛地推开他,惊慌失措地整理着衣服,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手腕上的玉镯在混乱的动作中微微晃动,那点温润的光,此刻像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的眼底。江临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似乎想解释什么,

又或者只是想堵住我的去路。但他脸上那瞬间掠过的、几乎无法掩饰的厌烦和被打断的愠怒,

比任何刀锋都更精准地刺穿了我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支撑。“晚晚,

你听我……”他艰难地开口,试图抓住我的手臂。“听你说什么?!

”一个尖锐、破碎、完全不像我自己的声音猛地从我喉咙里迸发出来,像玻璃被生生踩碎,

“听你说这只镯子为什么会戴在她的手上?!”我的手指颤抖着,死死指向那个护士的手腕,

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积攒了一整天的、不,

是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绝望、恐惧、愤怒和此刻这撕心裂肺的背叛,如同被点燃的汽油,

轰然炸开。我猛地抓起旁边小圆桌上一个不知谁留下的半杯水,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朝着他们砸了过去!“哗啦——!”玻璃杯砸在储物柜上,发出刺耳欲裂的爆响。

水花和碎片四溅开来。那个护士吓得尖叫一声,猛地缩起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护住头脸,

手腕上的玉镯在混乱中格外刺眼。江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得后退一步,

水渍溅湿了他白大褂的衣角。他脸上瞬间涌起暴怒,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揭穿的狼狈和凶狠,他一步上前,猛地抓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苏晚!你发什么疯!”他低吼着,

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一种急于掩盖什么的恐慌,“这里是医院!你想把事情闹大吗?!

”肩膀被他铁钳般的手指捏得剧痛,但我感觉不到。真正痛的地方在更深、更里面,

一个被彻底掏空的地方。我死死地盯着他,看着这张曾让我交付全部信任和深情的脸,

此刻只剩下陌生和狰狞。“闹大?”我笑了起来,笑声嘶哑空洞,像破败的风箱,“江临,

你告诉我,什么叫闹大?是你在这里跟你的护士偷情叫闹大?还是你把我妈留给我的玉镯,

戴在别的女人手上叫闹大?!”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还是你根本觉得,

我这个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掏空家底给你妈治病、给我妈续命的蠢货,根本不配知道?

!”“够了!”江临厉声打断我,脸色铁青,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权衡利弊。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怒火,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公式化的口吻快速说道:“苏晚,

你冷静点!妈还在ICU!你现在这样闹,对她有好处吗?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

”“回家?”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眼泪终于失控地涌了出来,

滚烫地滑过冰冷的脸颊,“那个家,还是我的家吗?江临,我妈在ICU里等死,你呢?

你在这里干什么?!”我猛地挣脱开他的钳制,踉跄着后退一步,身体撞在冰冷的门框上,

支撑着我没有倒下。我指着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捂着手腕上玉镯的护士,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沫:“回答我!她是谁?!这镯子为什么会在这里?

!”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以及我们三个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空气中弥漫着水汽、破碎玻璃的冰冷气息和浓得化不开的羞耻与绝望。

江临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幻不定,嘴唇紧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那护士则完全缩到了他身后,只露出一双惊惶的眼睛。沉默像沉重的铁块,压得人窒息。

几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江临像是耗尽了所有的耐心和伪装,他抬起头,

不再看我,目光投向虚空中的某一点,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冷漠,

甚至……是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解脱。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平稳,却像淬了毒的冰锥,

精准地、缓慢地刺穿我最后的幻想:“她叫林薇。新来的护士。”他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词句,或者说,在给这把毒锥寻找更合适的角度。

“至于镯子……”他的视线终于落回我脸上,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

“她喜欢,戴着玩玩而已。你何必大惊小怪?”玩玩而已?

的、承载着母亲临终嘱托的、被他跪在月光下郑重为我戴上、说是“家传儿媳信物”的玉镯,

他让别的女人“戴着玩玩”?我浑身都在发抖,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咯咯的轻响。

巨大的荒谬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反而让那撕心裂肺的痛楚有了一瞬间的麻木。

江临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眉头不耐烦地皱紧,语气更加冰冷刻薄,

像是急于甩掉一个沉重的、早已厌倦的包袱:“苏晚,现在不是纠缠这些的时候。

你妈那边才是重点!”他上前一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ICU的费用单签了吗?

今天的药费、仪器费、还有专家会诊费,加起来又是五万多!钱呢?你凑够了吗?”钱。

又是钱。这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母亲确诊以来的每一天,

这个词都像跗骨之蛆,啃噬着我的骨髓。我的积蓄,父亲车祸留下的赔偿金,

甚至变卖了那套小小的陪嫁房……所有的一切,都像投进了无底洞,

只换来一张张催命符般的缴费通知单。而每一次,当我被那巨大的数字压得喘不过气,

绝望地看向江临时,他总是疲惫地揉着眉心,语气沉重而无奈:“晚晚,你也知道,

我这边……唉,刚评副高,上下打点,人情往来,

还有医院里那些看不见的开销……手头实在紧。你再想想办法,找亲戚朋友借借?

或者……把那个镯子先押出去应应急?等缓过来,我一定给你赎回来!

”原来……原来是这样!原来他一次次地暗示我“想想办法”,

一次次地提到“周转”、“抵押”,都是为了这一刻!为了把我母亲最后的救命钱,

把我们之间最后一点象征性的联系,变成他讨好新欢的资本!“钱?”我抬起头,

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刚才溅上的水渍,眼神却空洞得可怕,“江临,你告诉我,

我的钱,都到哪里去了?”江临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问,微微一怔,

随即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立刻被更深的恼怒掩盖:“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会贪你的钱不成?每一分都用在妈身上了!缴费单你没看见吗?”“是吗?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我问你,上个月,我走投无路,

把我爸留给我最后的那块表,还有我妈那对金耳环,都卖了……七万三千块。钱,

是我亲手交给你的,让你去交费。”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锤子敲在冰面上,

“缴费处的小张告诉我,那天只交了三万五。剩下的三万八呢?”江临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眼神闪烁,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直视,喉结滚动了一下,强作镇定:“你胡说什么!

怎么可能!你记错了!那天……那天费用就是七万多!我全交进去了!有收据的!

”他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收据?”我轻声重复,从口袋里,

慢慢地、慢慢地抽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那是我今天早上,

在缴费处窗口磨了半个小时,才从同情我的小张那里拿到的底单复印件。

上面清晰地打印着缴费日期、金额,还有经手人的签名——江临。

金额:¥35,000.00。我把它展开,举到江临眼前,纸的边缘微微颤抖:“江医生,

请你告诉我,这收据上清清楚楚写的三万五,和我给你的七万三,中间那三万八千块,

它飞去哪里了?”我的目光死死锁住他,

“飞到你身边这位林护士……或者她家人的口袋里去了吗?”“你闭嘴!”江临猛地抬手,

似乎想打掉那张纸,动作粗暴。他身后的林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就在这剑拔弩张、空气几乎要凝固爆炸的时刻,休息室虚掩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护工服、面色焦急的中年女人探头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形明显愣了一下,

但立刻对着江临喊道:“江医生!不好了!19床!19床病人情况突然恶化!

血压血氧都在掉!张主任让您马上过去!”19床。是我母亲。那护工的声音像一道惊雷,

瞬间劈开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也劈碎了我摇摇欲坠的最后一丝支撑。母亲!

所有的愤怒、质问、撕心裂肺的痛楚,都在这一刻被更庞大、更原始的恐惧瞬间覆盖、碾碎。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江临也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从暴怒的边缘拽了回来,

他脸上的凶狠瞬间褪去,换上了一种职业性的凝重,但眼底深处,

似乎飞快地掠过一丝如释重负?他立刻松开我,甚至顾不上整理被扯乱的白大褂,

对着护工急促地说:“知道了!我马上去!通知麻醉科和手术室待命!”他一边说,

一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经过我身边时,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走廊里一件碍事的摆设。只有一句冰冷、带着命令口吻的话,

像冰渣子一样砸过来:“苏晚,你最好也立刻过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丢人现眼?

我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那个曾经为我遮风挡雨、许诺一生的背影,

此刻只剩下冰冷和漠然。那个叫林薇的护士,也趁机低着头,飞快地从我身边溜了出去,

手腕上那抹温润的白光在我余光里一闪而过,像无声的嘲讽。休息室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一地狼藉的玻璃碎片和水渍,空气中还残留着他们混乱的气息。死寂。

巨大的、吞噬一切的死寂。我靠着冰冷的门框,身体一寸寸地滑下去,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那张三万五千块的缴费单复印件,从我无力的手中飘落,像一片枯叶,

覆盖在同样冰冷的碎玻璃上。“妈……” 破碎的呜咽终于冲破了喉咙,

在空荡的房间里微弱地回荡,带着绝望的回音。眼泪汹涌而出,灼烧着皮肤。丢人现眼?

是啊,我真蠢。蠢到把狼当成了依靠,把砒霜当成了蜜糖。他刚才那句冷酷的“玩玩而已”,

的、如同毒蛇般钻入骨髓的低语——“她只是责任……当年要不是她家有钱……”原来如此。

原来我视若珍宝的婚姻,他视如枷锁;我拼尽全力的付出,他看作拖累;我母亲的生命,

只是他口中轻飘飘的“责任”;而我的家世,竟是他当初选择我的唯一理由!

责任……钱……这两个词在我脑海里疯狂旋转、碰撞,发出刺耳的尖啸,最后轰然炸开,

将过去十年构筑的所有关于爱情、关于誓言的美好幻象炸得粉碎,

只剩下满地狼藉的、丑陋的真相碎片。原来我苏晚,从头到尾,

只是一个愚蠢的、被利用的、镶着金边的提款机!一个用完了就可以随手丢弃的包袱!

冰冷的地砖寒气透过薄薄的衣料,直往骨头缝里钻。我蜷缩着,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牙齿咯咯作响。母亲的病危通知书还在我口袋里,像一块燃烧的炭。江临的话,

林薇手腕上的玉镯,还有那消失的三万八千块……所有的画面、声音、冰冷的触感,

在脑海里疯狂地搅动、撕裂。恨意,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刺骨的恨意,

像毒藤一样从心脏最深处疯狂地蔓延出来,缠绕住每一根神经,

带来一种奇异的、近乎麻木的清醒。我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我扶着冰冷的墙壁,

指甲抠进墙皮里,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膝盖在打颤,

身体虚软得像一团棉花,但那股冰冷的恨意支撑着我,像一根插进脊椎的铁棍。

我踉跄着冲出休息室,朝着ICU的方向狂奔。走廊的灯光在泪眼朦胧中拉长、扭曲,

消毒水的气味呛得我无法呼吸。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妈!妈!

ICU厚重的自动门在我面前滑开,里面是比外面更刺眼的白光,

更浓重的消毒水和死亡的气息。仪器单调而急促的滴答声汇成一片死亡的潮汐。

几个穿着蓝色手术服的医护人员围在母亲的病床前,身影匆忙而凝重。江临也在其中,

他背对着门口,正快速地说着什么,语气是职业性的冷静和果断。我冲过去,

却被守在门口的护士拦住了。“家属请在外面等!”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那是我妈!让我进去!”我试图推开她,声音嘶哑绝望。“苏晚!”江临闻声猛地回头,

看到我,眉头立刻拧成一个死结,眼神里充满了被打扰的不耐和警告,“出去!

别在这里添乱!你想害死妈吗?!”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鞭子,狠狠抽在我心上。添乱?

害死妈?我看着他站在母亲病床前,穿着象征着救死扶伤的白大褂,

却比任何人都更像个冷酷的刽子手!“江临!那是我妈!”我隔着玻璃,

死死盯着里面那个插满管子、毫无生气的瘦小身影,眼泪再次决堤,“你告诉我!

我妈她到底怎么样了!”江临没有再看我,只是烦躁地对旁边的护士使了个眼色。

两个护士立刻上前,半劝半架地把我往外拖。“苏女士,请你冷静!医生正在全力抢救!

你这样会影响他们的!”其中一个护士低声劝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

我的挣扎在她们的力量面前显得徒劳。我被拖离那道象征着生死的玻璃门,拖回冰冷的走廊。

隔着玻璃,我最后看到的,是江临俯身在母亲床边操作着什么仪器,他的侧脸线条紧绷,

专注而冷漠。而那个叫林薇的护士,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病房里,手里拿着记录板,

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飘向江临。她手腕上,那只羊脂白玉镯,

在ICU惨白的光线下,幽幽地反射着冰冷的光泽。那道光,像最后一把冰锥,

彻底凿穿了我仅存的侥幸。我停止了挣扎,任由护士把我安置在走廊冰冷的长椅上。

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寒冷和……一种死水般的沉寂。

时间在绝望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爬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一个小时,也许更久。ICU的门再次打开。出来的不是江临,是那位姓张的主任医师。

他摘下口罩,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遗憾。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沉向无底的深渊。

“苏女士,”张主任的声音低沉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我们……尽力了。

病人多器官功能衰竭,引发的心跳骤停……抢救无效。节哀。

”轰——世界在我眼前彻底崩塌、碎裂、陷入永恒的黑暗。张主任后面说了些什么,

我一个字也听不见了。只有“抢救无效”四个字,在脑海里疯狂地回荡、撞击。

眼前是母亲灰败的脸,是江临冷漠的眼神,

是林薇手腕上刺眼的白光……还有江临那句冰冷的“责任”。妈……走了。

在我为了医药费焦头烂额、在我被丈夫背叛羞辱、在我最绝望最需要依靠的时候……她走了。

被那无底洞般的医药费拖垮了,还是……被某个人的“尽力”送走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让我瞬间打了个寒颤,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错爱错恨
  • 医生宋含烟最新章节更新
  • 沉默
  • 医生宋如烟
  • 医生宋含烟最新更新内容
  • 癌症晚期总裁妻子疯狂报复我类似的小说
  • 许思思宋含烟小说大结局
  • 教授家的小可爱小说阅读
  • 宋医生真香了
  • 宋含烟许思思关系揭秘
  • 宋医生咽清茶
  • 学校疯狂的事我们集体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