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撒谎就很紧张

我一撒谎就很紧张

作者: 码字的小包子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一撒谎就很紧张》是知名作者“码字的小包子”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林子轩地精展全文精彩片段:在我对房东太太撒下“放我绝对不养宠物”这个弥天大谎后的第三一个巴掌大的、穿着红色尖顶帽和蓝色工装裤的玩意凭空出现在我的脚它长着一脸愤世嫉俗的络腮叉着用比我本人坚定一百倍的语对我那慈眉善目的房东太太重复道:“对!我绝对不养宠物!”江二十六一个平平无奇、靠白色谎言在社会上苟活的社就在刚我好像……把自己给生出来1.房东太太显然没看见我脚边这个吵闹的胡子...

2026-01-18 09:08:43

在我对房东太太撒下“放心,我绝对不养宠物”这个弥天大谎后的第三秒。

一个巴掌大的、穿着红色尖顶帽和蓝色工装裤的玩意儿,凭空出现在我的脚边。

它长着一脸愤世嫉俗的络腮胡,叉着腰,用比我本人坚定一百倍的语气,

对我那慈眉善目的房东太太重复道:“对!我绝对不养宠物!”我,江澈,二十六岁,

一个平平无奇、靠白色谎言在社会上苟活的社畜。就在刚刚,我好像……把自己给生出来了。

1.房东太太显然没看见我脚边这个吵闹的胡子玩偶。她满意地笑了笑,把钥匙交给我,

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冷汗顺着额角滑下。

脚边的迷你地精绕着我的脚踝走了一圈,仰头看着我,用尖细的嗓音说:“看什么看?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咱们谁也别嫌弃谁撒谎。”我猛地蹲下身,试图捂住它的嘴。

它的身体滑不溜丢,像块涂了油的肥皂,直接从我指缝里钻了出去。“谋杀亲爹啊!

”它尖叫着跳开,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它,试探性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我叫江澈,今年八十岁了。

”话音刚落,“噗”的一声轻响。一个拄着迷你拐杖、胡子白到拖地的老年地精,

出现在第一个地精旁边。它颤颤巍巍地举起拐杖,指着我说:“没错,我叫江澈,

今年八十岁了!”第一个地精走过去,拍了拍老年地精的肩膀,老气横秋地说:“新来的?

别怕,以后大哥罩着你。”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

我好像……解锁了这个诅咒的触发机制。只要我说谎,就会根据谎言内容,

冒出一个对应的地精。它们无法被外人看见,却能对我进行精神和物理的双重折磨。

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才接受了这个现实。并且,我给它们起了个名字——“谎言具象体”,

简称“谎具体”。这两个谎具体精力旺盛得可怕。一个在我整理行李时,

不断在我耳边重复“我绝对不养宠物”,另一个则颤巍巍地跟在我屁股后面,

控诉我这个“不孝子”让它八十岁高龄还得干活。我崩溃地把一箱书扔在地上。“闭嘴!

”两个谎具体同时停下,齐刷刷地看着我。八十岁地精用拐杖敲了敲地板:“就是,大点声!

我耳朵不好!”我感觉我的血压在飙升。第二天是周一,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去了公司。

临走前,我把两个谎具体锁在了衣柜里。结果刚到公司楼下,一摸口袋,

就摸到了两个冰凉坚硬的小东西。它们正坐在我的口袋里,一个在剔牙,一个在打盹。

我绝望了,它们好像能瞬移。刚走进办公室,我的死对头,林子轩,

就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过来。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的黑眼圈:“江澈,昨晚做贼去了?

这么憔悴。”我口袋里的“宠物地精”瞬间探出半个脑袋,似乎想说点什么。

我一把将它按了回去,挤出一个职业假笑:“没有,昨晚睡得特别好,精神百倍。”“噗。

”一个穿着睡衣、戴着眼罩、满脸容光焕发的迷你地精,出现在我的肩膀上。它打了个哈欠,

伸了个懒腰,用梦呓般的语气说:“是啊,睡得可好了,一觉到天亮呢。

”林子轩的目光在我肩膀附近顿了一下,皱了皱眉。他好像听到了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把抓下肩膀上的睡衣地精,若无其事地把它塞进了另一个口袋。

三个地精在我两个口袋里开起了茶话会。“你好啊,我是睡得特别好的我。”“你好,

我是八十岁的我。”“你好,我是不养宠物的我。”“幸会幸会。”我面无表情地走回工位,

感觉自己不是来上班的,是带着一个幼儿园来上班的。2.一上午,我的口袋就没消停过。

部门主管过来问我项目进度。我明明才做了一半,却鬼使神差地说:“快了快了,

今天肯定能搞定。”“噗。”一个头戴安全帽、手拿小锤子的“工程兵”地精应声落地。

它拿着小锤子在我桌上敲敲打打,嘴里喊着:“今天搞定!保证搞定!

”主管眼神飘忽地看了眼我的桌子,问:“你桌上是不是有东西在响?

”我面不改色地把桌上的订书机拍得啪啪响:“报告主管,是我的奋斗之魂在燃烧!

”主管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走了。工程兵地精对我竖起一个迷你大拇指:“说得好!

不愧是我!”我默默地把它也揣进了口袋。现在,我的口袋堪称地精联合国。午休时间,

我躲进消防通道,把四个地精都掏了出来,放在台阶上。“我们得谈谈。”我严肃地说。

四个地精排排坐,齐刷刷地看着我。“第一,在公共场合,尤其是公司,你们必须保持安静。

”工程兵地精举手:“反对!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证明你说谎!安静了还怎么证明?

”睡衣地精附和:“对,不安静是我们最后的倔强。”八十岁地精敲着拐杖:“年轻人,

要讲武德。”宠物地精总结:“总之,我们不接受这个提议。”我揉了揉太阳穴,

感觉跟自己吵架是世界上最累的事情。“那你们想怎么样?”四个地精交头接耳,

开了个简短的碰头会。最后,宠物地精作为代表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

“我们的诉求很简单。第一,改善居住环境,口袋里太挤了。第二,提供娱乐活动,

我们很无聊。第三,尊重我们的‘人格’,不要动不动就抓我们、塞我们。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是我的谎言,还是我的祖宗?还没等我反驳,

消防通道的门突然被推开。林子轩走了进来。他看到我一个人对着空无一人的台阶说话,

表情变得十分精彩。我条件反射地想把地精们扫回口袋。但已经来不及了。

林子-轩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台阶上,他眯起眼睛:“江澈,你在干什么?跟空气开会?

”我脑子飞速运转,脱口而出:“我在练习腹语。”“噗。

”一个嘴巴占了脸一半、手里拿着个小木偶的地精出现在我脚边。

它用极其夸张的口型说道:“没错!我!在!练!习!腹!语!”林子轩的瞳孔地震了。

他好像真的听到了。他死死地盯着我脚边的空气,脸色发白:“刚……刚才是不是有声音?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难道,在特定情况下,普通人也能感知到它们的存在?

我强作镇定,捡起腹语地精塞进口袋,面不改色地说:“没有,你听错了。风声而已。

”“噗。”一个风车地精出现,开始呼呼地吹风。林子轩吓得后退一步,指着我,

声音都在发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看着他惊恐的表情,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挂着的、口袋里塞着的六个形态各异的小东西。我还能是什么人?

一个行走的谎言制造机,一个被自己逼疯的神经病。3.林子轩落荒而逃。

看着他屁滚尿流的背影,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肯定以为我撞邪了。

这下全公司都要知道我不正常了。我垂头丧气地回到工位,把六个地精一股脑倒进抽屉里。

“都给我待在里面,不许出声。”我压低声音警告。抽屉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归于平静。我刚松了口气,公司女神,许暖,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她是我暗恋的对象,

平时话都不敢多说一句。“江澈,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她把水杯放在我桌上,

语气温柔。我瞬间挺直了腰背,感觉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没事没事,我好得很。

”我紧张地搓着手。许暖笑了笑,大大的眼睛像月牙一样:“那就好。对了,你听说了吗?

林子轩在茶水间说你……说你好像能召唤什么东西。”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传开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正想解释。抽屉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放我出去!我要告诉她!

我们好得很!”“没错!我们精神百倍!”“我们还能再活五百年!”“我还会腹语!

”“我能搞定所有事!”“我绝对不养宠物!”六个声音,六重奏,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不大不小地响了起来。许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好奇地指了指我的抽屉:“你抽屉里……装了什么?”我大脑一片空白,

几乎是本能地回答:“没什么,就……几只耗子。”“噗。”“噗噗噗。”抽屉里,

瞬间多了几只米老鼠打扮的地精,吱吱呀呀地叫了起来。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我的脸,从脖子红到了天灵盖。许暖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惊恐,再从惊恐变成了同情。

她默默地收回了水杯,离我远了三步。“那个……江澈,公司不允许养宠物的。

”我听见我口袋里的宠物地精发出一声得意的冷笑。我完了。社会性死亡,不过如此。

下班的时候,我几乎是逃出公司的。我提着装满地精的公文包,感觉自己像个移动的马戏团。

一路上,这些小东西都在包里开派对,又唱又跳。我回到家,把它们全都倒在地板上。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短短两天,我已经生产了九个地精。

它们在我一百平的出租屋里上蹿下跳,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八十岁地精要求我把空调温度调到28度,说对老年人身体好。睡衣地精霸占了我的床,

要求绝对的安静。工程兵地精试图拆了我的电视,研究内部构造。

腹语地精和耗子地精组了个组合,在客厅说起了相声。……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这群由我的谎言诞生的“亲儿子”,第一次感到了绝望。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必须想办法把它们送走。4.我尝试了各种方法。把它们扔进垃圾桶,

下一秒它们就出现在我头顶。把它们冲进下水道,下一秒它们就坐在我的杯子里洗澡。

我甚至想过用火烧,但它们是能量体,根本不怕。折腾了一晚上,我累得像条死狗,

地精们却精神抖擞。第二天,我破罐子破摔,直接提着一个购物袋,把九个地精装进去,

带到了公司。既然躲不掉,那就一起上班吧。毁灭吧,赶紧的。我一进办公室,

就发现气氛不对。所有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探究和一丝……畏惧。

林子轩更是躲我躲得像在躲瘟神。只有许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江澈,

你……还好吗?”她小声问。我看了看她真诚关切的眼神,

又看了看我购物袋里探头探脑的地精们,自嘲地笑了笑。“我像是还好吗?”我说的是实话。

购物袋里安安静静,没有新的地精出现。我心里一动。说实话,好像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许暖被我问得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对不起。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可以告诉我。”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绝妙的或者说愚蠢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形成。如果……我把所有的谎言都纠正过来,

这些地精会不会消失?就像程序里的BUG被修复了一样。说干就干。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走到主管面前。当着全部门同事的面,我深深鞠了一躬。“主管,对不起,

我昨天撒谎了。那个项目,我今天肯定完不成。”话音刚落,我购物袋里的工程兵地精,

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嘭”的一声,炸成了一团金色的粉末。我心中一喜。成了!

主管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半天没说出话来。同事们则是一副“他疯了”的表情。我不管不顾,

拿出手机,拨通了房东太太的电话。“王阿姨,对不起,我骗了您。我其实养了宠物,

而且养了一大堆。”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袋子里的宠物地精和耗子地精们,

也接二连三地“嘭”“嘭”炸开,化作了闪亮的粉末。我挂掉电话,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还剩下五个。我走到林子轩面前。他吓得椅子都往后滑了一米。“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我看着他,真诚地说:“林子-轩,我昨天在消防通道没有练习腹语,

你听到的声音也不是风声。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反正我撒谎了。”“嘭!

”腹语地精炸了。“嘭!”风车地精也炸了。林子-轩的脸已经白得像纸。我再接再厉,

对着全办公室的人说:“还有,我昨晚没睡好,现在一点都不精神。”“嘭!

”睡衣地精光荣牺牲。现在,

只剩下八十岁地精和最开始的那个元老——不养宠物地精的变异体。我对着空气,

大声说:“我不叫江澈,我今年也不到八十岁!”“嘭!”八十岁地精也消失了。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史前生物的眼神看着我。我长舒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

只剩下最后一个了。可它的源头,“不养宠物”这个谎言,我已经跟房东太太坦白了。

为什么它还在?我正疑惑着,林子-轩突然指着我,发出一声尖叫。“他……他身上在发光!

”我低头一看,只见那些地精爆炸后留下的金色粉末,正像萤火虫一样,

缓缓地融入我的身体。我的身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5.我不知道这金光是什么。

但我知道,我的麻烦大了。主管用一种“我们公司是不是该请个道士”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把我叫进了办公室。“江澈啊。”他语重心长地开了口,“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我能怎么说?我说我身上有个诅咒,一说谎就生孩子,现在正在挨个引爆孩子?

我只能硬着头皮说:“主管,我没事,就是……一种行为艺术。”“噗。

”一个头戴贝雷帽、手拿调色盘的艺术家地精,出现在主管的办公桌上。它翘着兰花指,

对着主管说:“没错,宝贝儿,这就是艺术,你不懂。”主管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死死地盯着桌上的空气,嘴唇哆嗦着:“刚……刚才……你听见了吗?

”我面无表情地把艺术家地精抓在手里,揣进口袋。“没有,主管,你幻听了。”“噗。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听诊器的医生地精,出现在我另一个口袋里。它严肃地说:“对,

你就是幻听,建议去挂个耳鼻喉科。”主管“嗷”的一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冲出了办公室。

我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和口袋里两个新诞生的“谎具体”,欲哭无泪。

这根本就是个死循环。为了圆一个谎,我必须撒更多的谎。然后诞生更多的地精。

除非我能成为一个不说半句假话的圣人。但这在职场,怎么可能?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工位,

发现许暖竟然在等我。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躲着我,反而递过来一张便签。

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是一个人。我心里一暖。

这是我混乱的生活中,唯一的光。我看着她,郑重地把便签收好。“谢谢你,许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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