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齐萱跟警察说道:“我的弟弟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理智,还想攻击我,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失去了理智?
像什么样子?”
“他眼睛快成全白的了,在路上走连路都不看,只知道往前跑,我现在很担心他的安危。”
警察听了之后,觉得没什么事情,可能是家属小题大做了,况且也没有发生什么伤人案件,便说道:“这个,等失踪一天之后再来报案吧。”
齐萱正想继续说齐策当时的恐怖情况,警察局突然来了电话。
只听接电话的人说道:“岸龙大厦,有人发疯了袭击周围人,他有武器吗?
好,我们立刻赶过去。”
警察商量了一下,西名警察出动,苏谦觉得这个人很可能就是齐策,对齐萱说道:“那个发疯的人说不定就是你的弟弟,我们跟过去。”
“好。”
齐萱,此刻没了主意,只好听苏谦的话。
两人和警察前后脚到达岸龙大厦,只听到里面发出桌椅倒地声,东西落地声,和人的叫声。
原来齐策跑到这里,正是他面试的地方,他在大厦中疯狂的破坏,没人知道他为什么破坏,众人只当他是疯了。
而他的脸的恐怖,让大厦中的人见了就跑,可总有跑不掉的,有的被齐策抓了,有的被他咬了。
警察赶来的时候,里面己经乱成一锅粥了。
发疯的齐策突然看见今天面试他的面试官,他的眼白似乎更多了,他疯狂的扑过去。
面试官头也不回的跑,可是哪里跑得过失去理智的齐策,齐策像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发疯般地前冲。
面试官见前面有个玻璃围成的房间,她连忙打开门进去,接着把门锁上,幸运的是她没有因为紧张而锁门失败可是就当她松了一口气时,齐策却在外面疯狂的撞击玻璃门。
面试官看去,才朦胧地想起这好像是今天面试的一个人,而且面试时给她的感觉很差。
玻璃墙壁虽然并不是一碰就碎,但是也架不住齐策这样不停地不要命撞击。
一瞬间,整块玻璃全碎了,面试官被吓得花容失色,向后退去。
齐策向她逼近,就在这时,警察终于赶到,西名警察冲到齐策面前,想要抓住齐策。
可是齐策离面试官很近,他迅速扑倒面试官之后疯狂地向她吼叫。
警察连忙抓住齐策,可是齐策死死地抓住面试官,任凭警察如何处置,他就是不放手。
苏谦和齐萱也赶过来了。
齐萱看见自己的弟弟变成这番模样,他的脸上,手上都有血迹,身体在颤抖,齐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齐策,快住手!”
齐萱朝齐策喊道。
然而齐策没有任何改变,幸好齐策只是抓住面试官对他吼叫,否则警察一定会立即开枪。
面试官则大喊道:“快,快救救我,这个人是我今天面试的没通过的人,他一定是要报复我。”
苏谦听到面试官的话,心中一番思索。
警察则朝齐策喊道:“快松手,再不松手我就开枪了!”
齐策还是如同没听见一般。
警察这时己经掏出了手枪,苏谦却突然出声道:“这位面试官,要不你肯定他几句。”
面试官立刻领悟了苏谦的意思。
她对着齐策说道:“你是最好的,我面试了这么多人中你的表现最好,你的回答很准确,你被我们公司录取了!”
当面试官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齐策突然大吼一声,接着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气,松开了面试官,也让一首在拉他的警察摔倒在一旁。
齐策倒地后,眼睛睁的大大的,眼白居多,很是恐怖,嘴角露出一点笑容,让人不禁想到是不是和刚才面试官的话有关。
面试官这才松了一口气,远离着齐策逃离了这里。
警察连忙起来将齐策按住,接着将他抓进了警车里面。
齐萱一首跟着警察,警察得知他是齐策的姐姐,便让他上了警车。
苏谦见没什么事了,自个回家了。
就当所有人都认为这只是一个插曲,然而第二天,像齐策那样发疯的人更多了!
不过,几乎可以认定,所有发疯的人都和齐策有过接触,甚至都是被齐策攻击过的人,而这些人失去理智后没有人能够再恢复过来。
L市出动大量警力,将所有发疯的人都抓住,并放进医院隔离,然而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被伤了,暂时还没有发疯。
就在今天,各大媒体开始报道这次事件,一时间人心惶惶,所有人都怕自己变成了那个丧失理智的人。
甚至己经有人不想出门了,也己经有人开始囤物资了,大街上的人变得少之又少,即使有人,也走得匆忙,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发疯的人盯上,变成和他们一样。
当然在这个市里面,还有着一些己经接触过发疯的人的人。
他们此刻正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祈祷着自己不要发疯,他们回想着自己平生做过的好事与坏事,他们为自己做过好事而庆幸,为自己做过坏事而忏悔。
只是现在忏悔还来得及吗?
而那些真正要被感染的人,身上己经有地方被抓破皮,他们此刻的身体是痛苦不堪的,有的地方极度的痒,有的地方又疼痛难忍。
他们己经知道了自己要发疯的命运,可是没有人去自首,他们还想享受着理智存在的自由的时间。
不管怎样,所有人己经将这种被感染发疯的人叫做——丧尸!